孔孟古聖與真神 何曉東
(上) 孔子論 神
孔夫子在他的著作中，很少是講到天的。在中國的古代，先聖們都是以天來代表這位真神。雖然他們並不認識這位元真神，但卻是以真誠的心去拜祂和渴慕祂。那些君王，堯，舜，禹，湯，文，武，還有周公，都是一樣。他們除了祭祀以外，又以潔身自好來表示。
（1）天道
天道也就是真道，是出之於天。人道是出之於人。
子貢曰﹕「夫子之文章，可得而聞也。夫子之言性與天道，不得而聞也。」（ 論語）
這證明孔夫子的們徒，人道不能滿足，還想明白天道。那天地化生，萬物之道，孔子都不大說及。因為孔子並不明白真道。
聖經上說﹕「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，是眼睛未曾看見，耳朵未曾聽見，人心也未曾想到的。只有神借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。因為聖靈參透萬事，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。」哥林多前書2﹕9，10。
子曰﹕「朝聞道，夕可死矣。」（論語）
這是孔夫子的心願，人道是由他說出來的。這道乃是指天道。
子曰﹕「士志於道，而恥惡衣惡食者，未足與議也。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說，要想明白天道是好的。但若太看重衣食，肉體的享受，就談不上了。聖經上說﹕「所以我告訴你們，不要為生命憂慮，吃什麼，喝什麼。生命不勝於飲食麼？身體不勝於衣裳麼？」馬太福音6，25
子曰﹕「大哉，堯之為君也，巍巍乎，民無能名焉。巍巍乎，有其成功也。煥乎，其有文章。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稱讚，獨有那先聖堯帝，能效法天道，治理天下。聖經上所講的天道是。在約翰福音1；1-4 「太初有道，道與神同在，道就是神。這道太初與神同在
，萬物是借著祂造的。生命在祂裏頭，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」
（2）有關天和神
中國一向是以天為上帝，和真神的。但「鬼神」也是那真神上帝，另外一個名詞。這和後來的鬼神不一樣，後來的鬼神是由佛教和道教，所產生出來的。把死去的人，祖先，和大山大海，當作神來拜。那是在拜鬼，不是在拜神。古代祭鬼神
，也就是祭天。
子曰﹕「禹，無閑然矣，菲飲食，而致孝鬼神。惡衣服，而致美乎黻冕。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是說，大禹王，自己的飲食很簡單。但祭鬼神所用的祭品，卻極豐美。自己穿的衣服很粗劣，而祭祀用的禮服卻很華美。
樊遲問知。子曰﹕「務民之義，近鬼神而遠之，可謂知矣。」
（論語）表示是人有罪，不敢親近真神，只能敬拜祂。因為真神是聖潔的
。聖經上，出埃及記19﹕21「耶和華對摩西說，你下去矚咐百姓，不可闖過來，在我面前觀看，恐怕他們有多人死亡。」
子曰﹕「天和言哉，四季行焉，百物生焉？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是說，天上真神不說什麼，只是照著他的旨意行。所以四季運行，百物茲生。聖經創世記第一章，「神說，地要發生青草，和結果子的菜蔬，並結果子的樹木。……」並不是神一面在說話，一面在工作。這只是表明神的心意而已。正如孔夫子所所的一樣。
堯曰﹕「姿而舜，天之歷數在爾躬，允執其中。四海困窮，天祿永終。」舜亦命禹。曰﹕「小子履，敢用玄牝，敢昭告于皇帝。有罪不敢赦，帝臣不蔽，簡在帝心。朕躬有罪，無以方方，方方有罪，罪在朕躬。」（論語）
這意思就是說，堯說:「舜啊，現在天命的運數在你的身上了，你要存心信實，守住大中至正的道理。如果四海的百姓，都困苦貧窮，那你當國君的福分，便永遠結束了。後來舜讓位給禹，也是用這話來告戒大禹。禹受了天子之位，傳到桀的時候，商湯起兵伐桀，並祭告天地說﹕「我小子履，敢用黑牛來作祭品……」
孔子在這歷史上說明，古代君王，都時由神來任命的。夏桀做王，用黑牛作祭品
，都犯了大罪。這證明中國古代君王的獻祭，並不是隨隨便便的，而有一定的規則
。有點像利未記中，神對以色列人獻祭的規定。中國古代，任命國君的是神，規定獻祭的也是神。聖經撒母耳記上16﹕12，13上也是說，神命先知撒母耳，去膏大衛為王。
子曰﹕「不知命，無以為君子也。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說，不知天命的人，就不能成為君子。聖經以弗所書5﹕15-17，上也說
﹕「你們要謹慎行事，不要做愚昧人，當像智慧人。不要作糊塗人，要明白神的旨意如何。」
天命之謂性，率性之謂道，修道之謂教。道也者，不可須叟離也。（論語）
就是說，上天所賦予人的稟賦，叫作本性。循著本性去做，叫作行道。道的本身原是出自天命，而不可以變更的。存在我們自身，而不可分離的。
聖經上羅馬書2﹕14，15說﹕「沒有律法的外邦人，若順著本行，行律法上的事。他們雖然沒有律法，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。這是顯出律法的功用，刻在他們心裏
。他們是非之心同作見證，並且他們的思念互相較量，或以為是，或以為非。」
子曰﹕「中庸其至矣乎，民鮮能久矣。」（中庸）
孔夫子說，中庸之道很好。可是很少人能做到。
子曰﹕「道其不行矣夫！」
孔夫子都說，道恐怕終將不能實行了。聖經上羅馬書7﹕18「我也知道在我裏頭，就是我肉體之中，沒有良善。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，只是行出來不由得我。」
子曰﹕「人皆曰〃予知〃驅而納諸罟，獲陷阱之中，而莫之辟也。人皆曰〃予知〃擇乎中庸，而不能期月守也。」（中庸）
孔夫子說，人人都自稱聰明，然而把他趕入網罟，機檻，陷阱裏面去，卻不知道如何趨避。人人都自稱聰明，然而所擇取的中庸之道，竟連一個月也不能做到。
子曰﹕「天下國家可均也，爵祿可辭也，白刃可蹈也，中庸不可能也。」（中庸）
孔夫子說，天下什麼事都能做到。只是中庸這道理，卻是不能做到的。聖經羅馬書 3﹕20 「凡有血氣的沒有一個，因行律法能在身面前稱義，因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。」
「君子之道，費而隱。夫婦之愚，可以與知焉。夫婦之不肖，可以行焉，及其至也，雖聖人亦有不能焉。天地之大也，人猶有憾。故君子語大，天下莫能戴焉。語小，天下莫能破焉。」（中庸）
孔夫子說，君子的道用處雖然廣大，實體卻很微細。就是愚夫愚婦，也都能共知真理。至於講到那極致之處，就是聖人也有不曉得的地方。所以說大，天下沒有容納得下的。說小，天下也沒有能一一識破的。聖經哥林多前書2﹕9-12上說﹕「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，是眼睛未曾看見，耳朵未曾聽見，人心也未曾想到的。
只有神借著聖靈，向我們顯明了。因為聖靈參透萬事，就是神深奧的事，也參透了。除了在人裏頭的靈，誰知到人的事。像這樣，除了神的靈，也沒有人知道神的事。我們所領受的，並不是世上的靈，乃是從神來的靈。叫我們知道神開恩，賜給我們的事。
子曰﹕「鬼神子為德，其盛亦乎。視之而弗見聽之而弗聞，體物而不可遺。使天下之人，齊明盛服，以承祭祀。洋洋乎在其上，如在其左右。詩曰﹕〃神之格恩，不可度恩。〃夫為之誠之不可揜如此夫。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的意思是說，天地造物的功效，真是大極了。看它無形，聽它無聲。但它確為萬物的本體。而且也是萬物所不可缺少的。它能使天下的人，都齋戒清潔，穿著整齊的衣冠，來奉承祭祀。好像到處都充滿著，洋洋流動的靈氣。像在自己的左右。詩經上說﹕「神的降臨，是不能預先測度的。又何況人怎能對祂厭煩不敬呢？」天地造化，本是隱微的，確又這樣明顯。這是因為它真實無妄。所以才能如此明顯，不可掩藏啊。 聖經羅馬書1﹕19，20「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，原顯明在人心裏，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。自從造天地以來，神的永能和神性，是明明可知的。雖是眼不能見，但借著所造之物，就可以曉得，叫人無可推諉。」
（3）孔夫子的祈禱
子疾病，子路請禱。子曰﹕「有諸？」子路對曰﹕「有之誄曰
，禱爾於上下神祇。」子曰﹕「丘之禱久矣。」（論語）
孔夫子病重，子路就請他禱告，求神保佑。孔夫子就問﹕「有祈禱這樣的事嗎
？」他又說﹕「我自己已經禱告過很久了。」證明孔夫子不但是相信神，也向神禱告過的。
（4）祭天，鬼神，和祭祖
在上古的中國，祭天，祭鬼神，和祭祖，完全是一件事。不像是後來，佛教，道教產生，才是真正地祭鬼。若不祭祖先，祖先的靈魂就會在陰間挨餓受苦。古代祭祖，乃是尊敬祖先。因為若沒有祖先，就沒有我們後代。並不是專指那一代，而是一代一代推上去的。雖然他們不知道，最初的那一代是誰。但聖經上告訴我們，亞當和夏娃，乃是人類的第一代，再上去就是耶和華神了。敬祖就是敬那創造人類的神。在當時祭天乃是君王和諸候的事，庶民百姓是不祭的。孔夫子也不祭天，一般的人，乃是敬鬼神而遠之。因為人有罪，不敢親近神。人對神只是聽從和順服，順天者存，逆天者亡。不敢犯罪，否則天會處罰的。孔夫子乃是要替天行道，這是他對天的態度。
子見南子，子路不悅。夫子矢之曰﹕「予所否者，天厭之，天厭之。」
南子是衛靈公的夫人，有淫行。她要求見孔子，孔子不得已就去見她。子路就很不高興。孔夫子並沒有和他說好說歹，只對他說﹕「我的行為如有不合理的，上天會棄絕我。上天會棄絕我。」聖經羅馬書14﹕22 「人在自己以為可行的事上
，能不自責，就有福了。」
（5）孟子講天
孟子講天，也是講得最多的。他對天的講法，完全和孔夫子所講的一樣，以天為真神。
樂正子見孟子曰﹕「克告於君，君為來見也。嬖人有臧倉者沮君，君是以不果來也。」曰﹕「行或使之止，或尼之行止，非人所能也。吾之不遇魯候，天也。臧氏之子，焉能使予不遇哉。」（孟子梁惠王篇）魯平公本來要見孟子的，因為有臧倉在說孟子的不是，他就不去見孟子了。孟子的學生樂正子就去告訴孟子，孟子就說﹕「要來是有人慫恿他，不來有人阻止他。他來不來，不是人力所能定的。我不遇魯候是天意。那姓臧的人，又怎能使我見不到魯候呢？」
孟子曰﹕「西子蒙不潔，則人皆掩鼻而過之。雖有惡人，齋戒沐浴，則可以事上帝。」（孟子「公孫醜篇」）中文最早翻譯聖經，把神譯之
為「上帝」，可能是出之於孟子書。孟子也知道天上有一位大君王，在掌管著宇宙的一切。他說，雖有惡人，齋戒沐浴，則可以事上帝。按律法來說，惡人是要受刑的。為何只要齋戒沐浴，就可以去事奉神呢？孟子是出生在耶穌之前，但是他的話語中卻透露出。齋戒沐浴，就是靠著主耶穌寶血的洗淨。聖經哥林多前書6﹕11說
「如今你們奉主耶穌基督的名，並借著我們上帝的靈，已經洗淨，成聖稱義了。」
孟子曰﹕「大人者，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。」（孟子「公孫醜篇」）赤子之心，是指小孩子之心。主耶穌說「我實在告穌你們，凡要承受上帝國的，若不像小孩子，斷不能進去。」馬可福音10﹕15
萬章曰﹕「堯以天下與舜，有諸？」
孟子曰﹕「否。天子不能以天下與人。」
曰﹕「然則舜有天下也，孰與之？」
曰﹕「天與之。」
曰﹕「天與之者，諄諄然命之乎？」
曰﹕「否。天不言，以行與事，示之而已矣。」
曰﹕「以行與事示知者，如知何？」
曰﹕「天子能薦人於天，不能使天與之天下，諸候能薦人于天子，不能使天子與之諸候。大夫能薦人于諸候，不能使諸候與之大夫。昔者，堯薦舜於天，而天受之。暴之於民，而民受之。」
（孟子「萬章篇」）這一章裏面，孟子說，堯把地位讓給舜，不是人的意思，而是天上上帝的意思。雖然上帝沒有說話，而是由舜的德性和行事，來暗示出來的。天子可以推薦賢人給上帝，但上帝不一定會批准的。堯推薦舜給上帝，而上帝接納他
，讓他主持祭祀，總理政事，都辦得很妥善，百姓也都安心信服。孟子相信那天上的真神，有祂絕對的大權。可惜後代的君王，不聽從上帝的意思，私自傳給他們的子孫。不論好壞，都要他做皇帝，以至於天下大亂。連猶大國也是如此。希西加那麼好的王，他的兒子瑪拿西，卻是那麼的敗壞。造成猶大國的滅亡。
孟子曰﹕「天將降大任於人也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勞其筋骨，餓其體膚，空乏其身，行拂其所為。所以動心忍性，曾其所不能。」（孟子「萬章篇」）
孟子是說，上帝要重用一個人，必須要給他種種的熬煉，發佈方能成大事。聖經雅各書 1﹕1-4 「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，都要以為大喜樂。因為你們的信心經過試驗
，就生忍耐。但忍耐也當成功，使你們成全完備，毫無缺欠。
孟子曰﹕「五百年必有王者興，其間必有名世者。」
（孟子「公孫醜篇」）
孟子是說，按照中國上古時代的歷史，每隔五百年，一定有一個聖王興起的。到孟子死了之後，一直到今天，也沒有看見有一個聖王被興起來。我曾聽到有一個傳道人說過，孟子的話語裏，可能無意中，預言救主耶穌的降生。他乃是萬王之王，萬主之主。孟子的年代是在西元前三九九年左右 ，東周安王時代。而耶穌傳神的道
，是在主後三十三年，東漢光武帝建武三年左右，將近有五百年的時間。
（6）孟子講到祭祀
孟子曰﹕「湯居亳與葛為鄰。葛伯放而不祀，湯使人問之曰﹕〃為何不祀？〃曰﹕〃無以供犧牲也。〃湯使遺之牛羊，葛伯食之，又不以祀。湯又使人問之曰﹕〃為何不祀？〃曰﹕〃無以供粢盛也〃。」湯使亳眾，往為之耕，老弱饋食。」（孟子「滕文公篇」）
孟子在這裏講到，湯與葛都是夏代的諸候。諸候和君王，都是有責任要祭天的。
而葛卻不祭天，湯就去問他，為什麼不祭天。證明當時那些賢明的諸候和君王，都把祭天看作是一件大事。而祭品都是牛羊，沒有豬和其他不潔淨的牲畜。還有米，因為中國是產米的。這很像聖經中利未記上所說的，燔祭和素祭。後來湯起兵伐葛
和桀二人，他們藐視祭祀，也是主要原因之一。
（7）聖的標準
再講到孔孟所講的聖，標準何在。堯，舜，禹，湯，文，武，及周公等，是因為他們主持仁義，為國為民，政治修明，後世人都稱他們為聖人。而孔孟所說的聖人，是指他們的學問，人生觀和道德標準。我想堯舜等人，並不會說他們自己是聖人。孔子和孟子，也不說他們自己是聖人的。
公孫醜問曰﹕「宰我，子貢，善於說辭。冉牛，閔子，顏淵，善言德行。孔子兼之曰﹕〃我於辭命，則不能也。〃然則夫子既聖亦乎？」
曰﹕「惡，是何言也。昔者子貢問於孔子曰﹕〃夫子聖亦乎？〃孔子曰﹕〃聖，則吾不能。我學不厭，而教不倦也。〃子貢曰﹕〃學不厭，智也，教不倦仁也。仁且智，夫子既聖矣。〃夫聖，孔子不居
，是何言也！」（孟子「公孫醜篇」）
從以上的對話看來，連孔孟都說，做不到這個「聖」字。在孟子的學生，公孫醜的評價裏，孟子是個聖人。在孔子的學生子貢的評價裏，孔子也是個聖人。子貢以求學不厭煩，和教誨人不倦怠，，來作為聖人的標準。到今天，人人都稱孔子為聖人
，孟子為亞聖。再沒有人能做到，他們那樣子了。但究近能有多少人，讀了論語，大學，中庸，和孟子所著的書，而成為聖人呢？所以聖人這個標準，只不過是人所定出來的，而且又是含糊不清。有些地方，孔子說，他也做不到，恐怕沒有人能做得到的。孔孟都相信「天」，證明「聖」這個字，應該是由「天」來定的。聖經是由上帝真神之靈，感動人寫出來的。只有上帝才能定出這「聖」之標準來的。孔夫子說，他也做不到。他才會渴慕真道，而說﹕「朝聞道，夕可死矣。」所以孔孟之道，勸人行善。但改不了這個世界，因為曲高和寡。孔孟只著重在行善和行道上，卻不知道人有「原罪」。始祖亞當，夏娃，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，使得所有後代的人，都在罪的權勢之下。人想成聖，達成神的標準，是做不到的。孟子說，人性本善，是不錯的。人是照著神的形像造的，所以有良心。荀子則說，人性是本惡的，這也有他的道理。因為人的祖先犯了罪，就有惡在他的裏面。既然人人都有原罪，怎麼能成聖呢？他心中有兩個律在交戰。而且在神的標準之下，思想犯罪也是罪，恨人和殺人一樣。此外說謊，驕傲，嫉妒，惱怒，罵人，等都是罪。連你幼年所犯的都會算在裏頭的。我敢保證，即使像堯，舜，禹，湯，文，武，周公，和孔孟，也不會沒有犯過的。他們是聖人，只不過是人的標準，而非神的標準，除非他們不是人而是神。何況我們瞭解一個人，只能看到他的外面，卻看不到他的裏面，這些只有神才能看得見的。神就是愛，儒家著重講仁義，而很少講愛。舉一個例來說，孔夫子所最愛的門徒是顏回。他貧窮得靠一簞食一瓢飲，過那艱苦的生活。其他的門徒，有些是很有錢的。卻沒有人來幫助他，結果他三十二歲就死了。聖經上說，愛就完全了律法。在人的方面，做不做聖人，是無關緊要的。不過是名譽好聽點罷了。但是在神卻是得永生必然的條件，不成聖就會滅亡的。神所要的「聖」，是人所做不到的。因為人做不到，神才立定了個救恩，差遣祂的獨生愛子，耶穌基督，來到世上，為擔當我們的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。只要人相信他，悔改認罪，就能成聖，得到那永遠的新生命。他的行為，不是做出來的，而是靠著神的大能，活出來的。做是做不出來，活出來卻是很自然的。就如同，有了貓的生命，活出來就是貓一樣。過去所犯的罪，連同原罪在內，都被耶穌的寶血所洗淨了。神使信他的人「因信稱義」只要你肯相信耶穌，你就是一個聖人。希伯來書2﹕20，21「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，現在活著的，不再是我，乃是基督在我裏面活著。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，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。他是愛我為我舍己，」
有很多的人都會問，那麼那些古代的中國聖賢，堯，舜，禹，湯，文，武，周公，和孔子，孟子等，他們將來能得救嗎？有些神學家說﹕「這些人他們都是不得救的，因為他們都沒有相信耶穌。」我是一百二十萬分地反對。他們都是生在耶穌降生之前，就如同亞伯拉罕，摩西，約伯，一樣。他們也是相信有「天」，而要想替「天」行道。孔子，孟子，也都相信有上帝，什麼都是「天也，天也。」何況他們都謙卑地說，自己不是聖人。孔子也向神祈禱過的。孟子也說，雖有惡人，齋戒沐浴，則可以事上帝。主耶穌一樣也為他們死，因為他也擔當了我們人的原罪。只是現在，耶穌的救恩，已經傳出來了。就算你的行為，和孔孟，堯，舜一樣的好，若是不信耶穌，一樣地不能得救，因為你還是個罪人。